电竞连锁酒店“锦囊泛娱”在深圳已有近50家门店,在深圳有8家连锁店,直营店、加盟店各占一半。其中多数门店,是在疫情期间开起来的。“锦囊泛娱酒店”目前正在大力招募加盟店,新的门店已经扩张到东莞、韶关、贵阳、上海等地。锦囊创始人罗结晶,在涉足电竞酒店之前,经营过多年的传统酒店,也经营过网咖。

“跟外行人普遍预估的相反,疫情这三年传统酒店行业和网咖行业的萎靡,推动了电竞酒店的发展,我们门店的经营状况都非常好。主要原因是锦囊不依赖商旅客户。”

“锦囊泛娱酒店”在清湖地铁站附近有一家直营店,距离龙光·玖钻5.5公里。店里一间单人电竞房,每晚的房费只需100块出头,这个费用比网吧一夜的上网费还要低一些。这家店的客户群体以深圳本地年轻人为主,据店长张宗金介绍,差旅客仅占该店客人比重的 10%- 20%。

在张宗金负责的这间电竞酒店,进门处贴着一张写着“脱单便利店”的海报,这是酒店举办的社交活动之一。

因客户群体多为喜欢玩游戏的年轻男性,“锦囊”的连锁店内,每周会举办社交活动,如狼人杀、桌游等,这也是该公司强调的“泛娱”——用带有社交性质的娱乐活动,来提升客人的黏性,也能强化自己的差异化优势。

“你看微信群里,客人们在讨论这款游戏,你可以去了解一下,下次跟客人就有的聊了”,张宗金拿着手机,向一名前台传授经验。“我们就是要跟客人成为朋友”,他说。

在这家店里,张宗金认识不少回头客,一位客人常年往来于广深两地,“一个月断断续续加起来,能在我们店住20天”。“锦囊的长住客人大概能占到20%,部分门店能接近50%。”锦囊泛娱的相关负责人说。在张宗金工作的店里,一个年轻的男性已经连续住了两年。

在入职这家电竞酒店之前,张宗金在传统酒店工作。他对比过,这间电竞酒店的入住率,是以前工作的传统酒店的两倍。他负责的这家店有70多间客房,大部分为两人间,“周末都能实现满房,周中有时也能满房”。“这不像传统酒店,动辄一二百间房,我可以灵活控制成本。”

锦囊泛娱的相关负责人,从整体的数据上也印证了这一点,“每周有不少门店,在周中都实现过满房”。

“越来越多的竞争者进入这一行,对我们的经营冲击不大,锦囊的定位是泛娱酒店,社交化是核心之一,我们在社群和社区运营下很大功夫,形成了差异化优势,而且一直走的都是规模化道路,这两年深圳涌现的电竞酒店基本上规模都比较小,影响力没有那么大。”这位负责人说。

“电竞酒店是一个新生事物,执照参照酒店,政策管理上被参照网约房(即爱彼迎等短租公寓)。电竞酒店现在还没有一个特定的政策标准”,小易说。

小易最担心的经营风险,是在工作人员不知情的状态下,酒店发生了色情交易。“前段时间,有家同行就出了这个问题”。

在RICHGAME电竞酒店里,每间客房门口的监控都做了特别设置,只要有人站在门口,监控连接的电脑端就会发出警报,提醒工作人员。“如果发现这个人没做登记,就进了房间,我们会要求客人来登记,没办法,监管部门查的非常严”。

很多电竞酒店,都引入了陪玩服务,这是从网吧行业传下来的服务项目。是否引入陪玩服务,易文标和他的另外两个合伙人,曾有过一番争议,“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他俩觉得,增加了这项服务,对客人有引流的作用”。

“陪玩行业非常暴利,但行业不够规范,所有的陪玩都是女性。电竞酒店与网吧不同,网吧的陪玩服务,是在大厅广众之下,这一点确实很难复制到酒店里。”

在决定引入陪玩服务之前,易文标以住店客人的身份,约了个陪玩,对方陪他打了两个小时游戏,期间并无任何出格的行为,他才同意引入这项服务。

“我们不太希望客人点陪玩服务,对我们来说,前台列了这个服务,对客人能有一定吸引力,愿意入住就行了。一般客人想点陪玩,我们都会用价格劝退,这个价格确实贵,两个小时起步,起步价超过500元。”

锦囊泛娱酒店没有引入陪玩服务,也不接待未成年人,“电竞酒店的未成年人保护问题正在公开征集意见,政策管理肯定会愈发成熟。”

今年3月,文化和旅游部、公安部、国务院未成年人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三部门就《文化和旅游部 公安部 国务院未成年人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加强电竞酒店未成年人保护工作的通知(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征求意见稿中明确界定了“电竞酒店”这一经营场所,明令禁止未成年人进入专业电竞酒店和非专业电竞酒店的电竞房区域。

同时,电竞酒店涵盖酒店服务业、文化业等多重业务,一直存在监管难题,三部门联合对其进行界定并进行协同监管,有希望打破这一行业 的“九龙治水”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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